不可能的!
绝对不可能!
他的情报绝不会错!
中年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眼睛瞪得滚圆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,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他极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,可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他咬着牙,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,试图找回那摇摇欲坠的自信。
片刻之后,中年男子的脸色陡然一变,阴沉得可怕,仿佛能滴出水来,“既然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紧接着,他身上骤然涌出红色火焰,那些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,迅速翻滚、缠绕,眨眼间在手中化作一把赤红色的长剑,刺向凌逸。
凌逸见此,也没藏着掖着,身上的甲木之力瞬间遍布周身,光芒闪烁。
他右手一挥,只见藤蔓迅速缠绕而上,眨眼间,一根满是尖锐荆棘的狼牙棒就稳稳地握在了他的手中。
“砰!”
“咔嚓。”
两件兵器狠狠碰撞在一起,一时间,火花四溅,光芒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凌逸稳稳地站在原地,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,纹丝未动,眼神冷峻,死死盯着对方。
但中年男子则像是被打飞的皮球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,把沙发都砸得凹陷下去一块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“哇” 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瞪大了眼睛,惊骇地望着凌逸,“怎么可能!”
根据手头的资料显示,凌逸明明只是拥有庚金之力的D级拾荒者,他怎么会拥有B级实力!关键还是甲木之力的B级!?
之前赵虎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是废物,现在看来,分明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废物!
“等一下,你等下啊。”中年男子此刻一脸狰狞,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,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焦急而扭曲变形,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我想着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!”
“没误会。”凌逸眼中的戾气愈发浓烈,那狼牙棒上的荆棘,像是被注入了邪恶的生命力,不停地扭曲、挣扎,发出 “嘶嘶” 的声响,仿佛在渴望着鲜血。
中年男子见状,瞳孔骤缩,如临大敌,慌乱之中,他动起了歪心思。
电光火石间,他左手疾伸,五指弯曲如钩,朝着身旁昏迷的刘婶抓去,显然是想将她当作挡箭牌,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与此同时,他右手紧握的赤红色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的弧线,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刹那间,剑影如花般绽放,一朵妖艳至极的玫瑰在空中徐徐展开,转瞬,那玫瑰轰然爆开,熊熊烈火从花蕊之中汹涌升腾,化作一条条吐着信子的火蛇,张牙舞爪地朝着凌逸席卷而来,所到之处,空气都被灼烧得 “滋滋” 作响。
凌逸躲避不及,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火苗吞噬,火势迅速蔓延。
可就在火苗即将把他完全吞没的时候,他身体表面,突然浮起一层淡黄色的火焰,这火焰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,将那些汹涌的火蛇抵挡在外。
“哈哈,你中计了。”
中年男子猖獗地笑起来,眼中尽是快意和讥讽,因为刘婶近在咫尺。
可他光顾着得意,并没有注意到,脚下的地板砖正在微微蠕动。
下一秒,他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住了,仿佛被施了定身咒。
只见无数藤蔓自地板砖缝隙之中钻出,像是一条条灵活的毒蛇,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,将他紧紧缠住。
“放......放了我吧......”
中年男子的眼中满是恐惧,身体在剧烈抽搐,不停地痉挛,发出"咯吱咯吱"的响声。
藤蔓缠上中年男子的脖子,慢慢地收紧,像是一条越勒越紧的绞索,勒得他喘不过气来,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球凸出,拼命挣扎着。
“放......放......我......”
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声音,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。
但凌逸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冷峻得像一块冰。
他眼中没有怜悯,没有同情,有的只是冰冷的肃杀之意,仿佛眼前之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。
“我只问一句。”凌逸缓缓走近,脸贴在中年男子的耳边,声音冰寒刺骨,仿佛能把人冻僵,“江县的那批女孩子,你们所说的货物,到底在哪里?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告诉我,我可以留你全尸。”
“不告诉我,碎尸。”
“你......”
中年男子瞳孔骤缩,眼中满是怨毒,“你这个畜生!”
“啊!啊!啊!啊!啊!”
凌逸根本不理会他的咒骂,操控着藤蔓钻入他的体内,撕扯、搅拌,痛苦的惨叫声传遍整个房间。
凌逸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享受,仿佛在欣赏一场美妙的音乐会。
“放过我吧!”
“放过我吧!”
中年男子疼得死去活来,不停地哀求着,“我只负责运输到临江,具体孙三爷把她们弄到哪儿,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求你了,放了我吧!”
中年男子不断哀求,但凌逸根本不理会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漠视。
他缓慢张开双手,“那......”
“天黑,请闭眼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下一秒,藤蔓像是接到了什么疯狂的指令,开始疯狂地绞动,中年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,浑身如同被无数的蛆虫啃噬,痛苦不堪。
他的肌肉、筋脉、骨骼、内脏,都被藤蔓绞碎,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地板。
最终,他整个人都被藤蔓绞成一滩肉泥,惨不忍睹。
藤蔓缓缓退散,屋子里恢复了平静,可那股血腥味却久久不散。
凌逸来到吴魁身前,看都没看一眼,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,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力量之大,直接将吴魁拍醒。
吴魁艰难地睁开双眸,望着凌逸,眼中并没有恐惧,看了旁边的那滩不明血液,他就知道自己的上司被宰了。
他艰难地站起身子,眼中满是仇恨。
那种眼神,凌逸很熟悉,是一种恨不得将凌逸挫骨扬灰,却又无计可施的愤怒。
“说吧。”
凌逸淡漠地看着他,目光冰凉。
“去死!”吴魁突然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机,双手迅速结印,随着他的动作,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搅动得紊乱起来。
眨眼间,一柄金黄色的陌刀在他身前凝聚而成,刀身闪耀着刺眼的光芒,朝着凌逸狠狠斩下。
“断水斩——!”吴魁大吼一声,声音响彻屋内。
陌刀一出现,空气仿佛被它强大的力量切割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发出 “滋啦啦” 的声响,那声音尖锐刺耳,宛若一条银河坠落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斩向凌逸。
这是吴魁成为C级拾荒者后,自己苦心钻研悟出来的招式,名字叫做"断水斩",一刀出,天地皆断,日月皆暗。
此刻,这一刀的威力,在他的全力施展下,发挥到了淋漓尽致。
这样一记攻击,若是换做普通的C级拾荒者,恐怕早就被秒杀了。
凌逸没有躲避,反而抬起头,迎着那一道斩落的刀芒,眼神坚定,仿佛在迎接一场挑战。
“噗嗤。”
“咔擦!”
随着两声让人胆寒的声响,吴魁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景象。
只见凌逸的右臂掉落下来,鲜血像喷泉一样迸溅而出,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风衣,场面十分血腥。
“有意思。”
凌逸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痛苦,反而透着几分兴奋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招式。
之前他跟赵虎的战斗,跟这比起来,完全就像小孩子过家家,毫无招式可言。
但是现在,吴魁的断水斩,却给了他新的领悟,让他更加明白自己需要什么。
招式!
是的,他缺少一种强大的攻击手段!
吴魁趁凌逸分神之际,再度举起陌刀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,毫不犹豫地斩向凌逸。
“嗖!”
陌刀破空而至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凌逸依旧没有闪躲,左臂被他硬生生砍了下来,“啪嗒” 一声脆响,断肢落地,鲜血瞬间流淌了一地。
“为什么?” 吴魁的眼中充斥着震撼,声音颤抖着,“你为什么不躲?”
他实在想不明白,凌逸为什么要硬生生地承受他这两刀。
凌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语气很平淡,很随意,仿佛断臂对他来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“你以为我会躲?”
“为什么?!” 吴魁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疑惑,他看着凌逸,就像看着一个疯子。
这时,凌逸闭上了双眸。
“嗡 ——” 他体内的甲木之力疯狂运转起来,光芒大盛,一条条藤蔓迅速将其包裹,像是蚕蛹吐丝一般,很快形成一颗墨绿色的茧子。
茧子表层布满了玄奥的符文,神秘又瑰丽。
吴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得老大,举起陌刀劈下。
“嗡!”
“砰!”
吴魁的刀刃劈在茧子上,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,望着那个墨绿色茧子的目光充满了忌惮,心里清楚,自己刚才那一刀,竟然连一点伤害也没有造成,可想而知,它的防御力,有多变态。
凌逸缓缓睁开眼睛,墨绿色茧子消失,露出里面的真容。
他被砍掉的双臂,竟然白皙光滑,宛如新生儿,完好无损,看不到一点伤痕。
“你T瞄是怪物!”
吴魁语气中充满了不甘。
他知道木系拾荒者,治愈能力强悍,但是,没想到,竟然强悍到如此程度。
这样的治愈速度,已经超乎常规了。
这分明就是怪物!
凌逸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墙角,拿起狼牙棒,轻轻拨弄了一下,发出 “铛铛铛铛铛” 的声响。
棒身之上,立刻亮起一道翠绿色的光芒,甲木之力汹涌而出,好似蠕虫般,沿着棍子向外蔓延,看起来十分诡异。
“如果你不是孙三的人,或许......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。”
听到这话,吴魁的瞳孔剧烈地收缩,心中一紧,他紧握陌刀,一脸警惕地望着凌逸,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摆出防御的姿势。
凌逸双脚分立,与肩同宽,狼牙棒立于身后,微微倾斜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。
周身狂风骤起,风力裹挟着地面的血液盘旋而上,一时间,屋子里飞沙走石,风声呼啸,吹拂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痛。
吴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,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,心脏 “咚咚咚” 跳得极快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他感觉自己好似蝼蚁一般渺小。
此时,句芒、神荼、郁垒三尊虚影,同时出现在凌逸背后。
句芒低吟:“灵木幽光,照破幽暗,魂影拘来!”
神荼肃穆:“诸邪封禁,恶鬼退散,魂灵入渊!”
郁垒沉声:“冥府铁律,善恶有报,魂裂以正!”
凌逸与句芒、神荼、郁垒,叠影重重,紧握狼牙棒,齐声高呼,“天地幽明,破妄断生!!”
“此刀——裂魂!!!”
话音落下,一柄黑色锋利的刀芒斩落下来.....
吴魁的灵魂仿佛遭遇雷霆轰击,脑海中一片空白,一切的思维都停止了,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一抹黑芒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