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干部的围城内外
你喜欢看职场婚恋类型的小说吗?一定不要错过侧脸看猫的一本新书《女干部的围城内外》,这本书的主角是朱玉。“你不是一个难处,是两个,既要夫妻团圆,又要孩子有爹娘,这事我知道了。”蒋部长说这话时脸色像从冰箱里取出的冻肉,没有一点儿表情。说完他就转身走开,魏红跟了两步,被副队长卢国庆一把拉住,压低声音说:“你...
01精彩节选
“你不是一个难处,是两个,既要夫妻团圆,又要孩子有爹娘,这事我知道了。”
蒋部长说这话时脸色像从冰箱里取出的冻肉,没有一点儿表情。说完他就转身走开,魏红跟了两步,被副队长卢国庆一把拉住,压低声音说:“你可真敢啊,第一次见就往上扑。”
“那又怎样,我就是扑了,我毫无畏惧,只要能调回去,陪睡我都愿意。”
魏红一把甩开卢国庆的手,眼圈泛起泪光,说不清是喝多了,还是觉得自己委屈了。
卢国庆依旧是压低声音:“小心点儿,你个姑奶奶。”
躲在旁边的朱玉和萧航看到眼前一幕。朱玉满脸失望,她也属于期待夫妻团圆的那类人。
“触景生情了?”萧航问。
“去去去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朱玉嘴上否定,心里却滑过一阵冷风,仿佛提前过到了隆冬。
魏红侧脸,看到朱玉和萧航,有点尴尬,她拉椅子坐在两人旁边,举起手中的酒杯,示意两人干杯,自己先一仰脖子喝下杯中酒。
魏红又拿出手机,要朱玉的手机号码,她说她在机关没朋友,要不嫌弃,下次回去后她请朱玉吃饭。
朱玉赶快报出自己的手机号码,从此有了魏红这个朋友,其实,朱玉并不了解她,两人仅有的共同诉求是:夫妻团圆。
卢国庆端着酒杯也来到朱玉身边,神神秘秘地说:“小朱,原来你是小王的新媳妇呀,小王在工区呢,离这儿不远,不到三百公里,他知道你要来吗?”
朱玉说给他打电话了,但手机信号不好,不知道他听清楚没有。
卢国庆赶紧说那片地区信号不好,又说:“没事,妹子,饶科长已经安排这事了,我今晚电台再通知他们小队,明天给你们留个帐篷,凡是来我们这里的家属都能得到优待的。”
朱玉呵呵笑着,她有了一个新身份:家属。她成了家属,一个野外职工的家属,家属的下一步就是领着孩子千里迢迢赶来探亲了,好像这就是家属们的宿命。
晚宴结束后,众人走出饭馆。
夜幕深邃,繁星点点。陆生队长为蒋部长拉开副驾驶的门,蒋部长上车。
汤主编和饶科长拉拉扯扯,相互掺扶,饶科长一把将汤主编推进了车里,自己紧跟着也坐了进去,朱玉最后一个上车。
汤主编冲着车外的陆生喊,这个状态适合议大事,陆队长你别走,跟我上车,我给你讲讲大事,关于世界和平的。
陆生队长为他们关上车门,说你先行,我随后跟来听你讲世界和平。
萧航开车拉着四个人跟在陆生队长的车后,缓缓滑行在夜晚的柳树墩。
车窗外,空气柔和清新,长舒一口酒气,肺都清爽了许多。街边灯火闪烁,店铺的招牌比白天更显突出,霓虹忽明忽暗,某些地方还释放出鬼魅的五颜六色,滚动闪烁。
汤主编望着窗外对大家说:“老夫的推论怎么样,晚上比白天更繁荣,叫一声小上海不为过吧。”
陆生队长的车停了,他从车上下来,站在有风有霓虹闪烁的地方,等着萧航的车停靠在旁边。
萧航将车停好,几个人陆续下车,朱玉仰头看前方的招牌:大世界歌舞厅。其中大世界三个字特别明显夸张,灯光一闪一灭,激越跳动,急不可耐。
大世界歌舞厅是柳树墩最大的一间歌舞厅,其实也就是一个卡拉ok厅,里面有七八间大小不等的包厢。
舞厅老板早早就等在门口了,他满脸喜庆,亲自迎接来客,一辆车,两辆车,三辆车,四辆车,来得越多越好,停在他店面的门口,招招摇摇的,那叫一个生意兴隆。
老板先是指挥着停车,随后招呼着进店,进店后高声喊服务生,上茶上烟。
前厅吧台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一张红唇像沾染了血色,看到众人进店,她面无起伏,好像生意与她无关,赚不赚钱都不是个事。
大家进店后鱼贯而入,直接进了五号包厢,包厢门上写着荷花厅,显然是提前预约好了的。
音乐响起,有很重的低音,朱玉觉得那些重低音像铁场里的锤子,一锤一锤地砸在了她的胸口上,让她喘不上气来。
众人坐在沙发上休息,服务生端来酒水、茶和小零食。饶科长喊服务生点歌:“给我来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我要老歌新唱。”
饶科长的歌还没开唱,一队女子排着长队就进来了,各个红唇烈焰,长发波浪披肩。
朱玉脑袋一懵,转瞬明白了来意,这是男人们的游戏,既然碰到她手上了,那就饱饱眼福吧,不看白不看,反正也是花了钱的。
于是,她一张脸一张脸往过看,所到之处不是慌乱就是回避,这些女人们,可以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,施展媚术,却不敢正眼面对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,她们在男人面前有多高傲,在女人面前就有多卑微。
忽然,朱玉腹部一阵不适,她不是故意的,就是忽然间肚子就报警了。
她双手不由地捂住肚子,中间隔着汤主编的蒋部长跟陆生队长耳语几句,陆生队长站起来,问朱玉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,要不要去卫生间。
朱玉站起身,一边跟着陆生往外走,一边想难道陆生队长是自己肚里的蛔虫,不然怎么精准地知道自己肚子不舒服了。
两人走到吧台前,陆生将朱玉交给前台血色红唇的女人。
红唇女子面无表情,从吧台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递给朱玉。
朱玉跟着她出了歌舞厅,两人沿着街边走了一段路,又走进一条狭长的巷子里,巷子黑黢黢的,没有灯光,红唇女子打开手电筒,一束光照射出煞白的光影。
朱玉大声说话壮胆,问红唇女人是不是当地人。
“你看我像当地人吗?”
“不像,口音不像。”
“我内地的,下岗了,来这里混口饭。”
朱玉不解,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混上几口饭呢。
“那她们也是吗?”朱玉问,她们指的是那些红唇烈焰的陪酒女人们。
“她们?下岗的也有,好吃懒做的也有,总之都是为了混口饭的。”
终于走出黑黢的巷子,来到一片开阔地,远处有狗叫声,叫得凶猛,连带着周围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,东西串联,此起彼伏。
再往前走就是一个孤独的小木房子,小房子分左右两门,红唇女子指着小房子说:“进去吧,卫生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