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咱家知道。”安贵点点头,接着道。
“门口还有马车等着呢,你也别耽搁太久,快回去吧。”如今正是宫里缺人的时候,安贵催着安生回宫。
安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,站起身来。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眼老老实实抿着嘴站在原地眼巴巴瞅着自己的阿梅,心里没由的一热,然后他斜了阿梅一眼,哼了一声:“地上有钉子,不会动了?”
阿梅眨眨眼,一副没听懂的样子。
还是安贵对着阿梅指了指安生:“傻站着干嘛,还不快去送送你夫君。”
阿梅这才明白过来,连忙跟了过去。
安生走在前面,阿梅低头小步的走在后头,踏过院子,安生停下脚步,后头的阿梅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,头一下子撞到了安生的背上。
“啊!”阿梅捂着鼻子,泪眼汪汪的看着安生。
安生看着阿梅怯怯的神色,气不打一处来,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:“怎么,这才几天不见,就躲着咱家了?咱家看你是根本不想咱家回来,咱家一辈子不回府你就自在了。”
阿梅摇了摇头,撇了撇嘴,委委屈屈的开口:“阿梅没有,阿梅想夫君,阿梅盼着夫君回家。”
阿梅这话说的安生心中一滞,不知为何多了一丝难言的欣喜,不过他面上不显,依旧冷着脸:“哦?说说你是怎么想咱家的?”
阿梅眨眨眼,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夫君不在的这些天,阿梅晚上都睡不好。”
的确是这样,自从和安生一床,阿梅每天都睡得很好,安生一走,阿梅睡不好不说,前几天还蹬了被子冻着了。
可这话落到安生耳中,安生想起自成亲后阿梅整夜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的睡姿,眉头一挑,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。
“行了,以后这些话除了咱家谁也不许说,就连干爹也不能说。”
阿梅重重点头:“嗯,阿梅听夫君的。”
然后安生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圆鼓鼓的荷包扔到阿梅怀里。
阿梅手忙脚乱的接着,不明所以的望着安生:“夫君,这是什么?”
安生不耐烦道:“是什么自己不会看?”
阿梅连忙打开,然后瞪大眼睛:“这,这么多银子!”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!”安生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阿梅一眼:“平日出去看中什么想买什么就买,给自己多做几身衣裳,若是不够了,就去跟干爹要,要么就等咱家下次回家再给你拿钱。”
阿梅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,她摇了摇头:“夫君,这么多阿梅也花不完啊,阿梅还是交给干爹保管吧?”
安生盯着阿梅看了好一会儿,又气又笑:“这点银子还不够贵人们随手的赏赐多,咱家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你是咱家的人,出去代表咱家的脸面,日后再这么畏手畏脚小气吧啦的你就给咱家待在府里别出去了!至于干爹,他那不缺这星点半点。”
阿梅这才将银子小心的收了起来,心里吃了蜜一般的甜,脸上也笑了起来。
“谢谢夫君。”
安生看着阿梅的笑脸,心里也舒展不少,一高兴,将腰间的一个令牌解下来给了阿梅。
“这是咱家的私人令牌,若是家里有什么紧要的事,就拿着去宫门口找人,自然会有人通知咱家。”
阿梅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令牌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。
“那阿梅没事可以去看夫君嘛?”
“呵,你以为皇宫是谁都…”望着阿梅期翼的眼神,到嘴的嘲讽到底是没说完,安生低咳了一声:“你若真想见咱家,每月初二是皇宫的探亲日,若咱家忙起来时间长了没回来,你就去递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