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萧伸出三根手指想要发誓,可对上沈黎书的眼睛后老老实实的放了下去。
莫名他就确定,他媳妇不喜欢他发誓。
“贺萧,我既然说要和你好好过日子,那以前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揪着不放。
但,我不说是我不说的,你要时时刻刻记住,是你贺萧没长嘴,自以为是才导致的这段婚姻差点破灭。”
沈黎书可以自我检讨,但也只是在自己心中自我检讨,绝对不会跟贺萧说。
昨天晚上她才反应过来,想要得到男人的心,不仅是抓住胃,抓住钱,还要让他时时刻刻觉得亏待了你,对不起你。
愧疚加上喜欢,财政大权又在你手里时才能让感情更持久。
“媳妇,我知道了,我以后一定改。”
贺萧认错的态度是真的好,沈黎书都要不认识他了。
拿起桌子上的离婚申请报告走到书房,打开书桌的抽屉放进去后上了锁。
贺萧一直跟着她,看见她锁上之后,才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走到她身边,抱着她的小细腰,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:“媳妇,谢谢你。”
沈黎书没有推开他,这样的场景也是她想要的,她舍不得。
静静地被他抱着,直到敲门声响起,才让他放手。
贺萧有些舍不得放手,对敲门的人有了很大的怨念。
“谁呀?”
声音不是很好听。
“报告团长,是我,小金。”
警卫员的声音,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两个人就听出来了。
贺萧重新抱着她,转头喊了一句:“回去训练,我不叫你,不用过来。”
小金的脸色一僵,他这都什么命啊。
昨天才休息,今天就要加练,他的腿,完蛋了。
“是!”
站在门口行了一礼,随后小跑着回了宿舍换上作战服去了操场。
“贺萧,军医有没有给你开药?”
上午就是故意遛他的。
虽然说是原谅,可天下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。
她前世的难受可比这个多多了,总要让他好好体会一把,并且长长记性吧?
“没有,说连着消毒两天,等结痂的时候不要抠。
还说,如果发烧或者是伤口感染了要及时去找他,说要打滴流。”
沈黎书伸手抓着他的手腕看了眼他的手,虽然没有昨天吓人,但是可也好了挺多。
“你怎么和军医说的?”
这伤,任谁都看不出来是用什么伤的。
谁能想到洗澡用钢丝球?
“修家具,刮得。”
沈黎书挑挑眉,借口找的还挺不错的,看着确实像。
动了动身子,转过去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:“贺萧,我把自己的未来作为赌注了。”
她只有未来三年之内的记忆,不知道她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,可她还是想要试一试。
“媳妇,我一定不会让你输,绝对不会。”
看着怀里的人,贺萧的喉结滚了滚:“媳妇,我想亲你,可以吗?”
沈黎书的脸一红,这玩意儿还有提前问的吗?
“可以吗?媳妇。”
因为他的手上有伤,所以抱着她细腰时,也只是用手腕用力。
看着她娇红的脸颊,真想要伸手摸一摸。
“娇娇。”
贺萧的一声娇娇,让沈黎书的脸瞬间变成了大红色,鲜艳欲滴。
“不,不是有证了吗?问什么,唔。”
在她说第一个不字的时候,贺萧的心咯噔一下。
可当她说完后面的话,他再也忍不住,俯身吻上了他惦记了几年的红唇。
横冲直撞,两个没有经验的人相互吸取。
沈黎书没想到他的吻那么霸道,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她口腔中的空气全都吸干。
想说轻点,可舌头不知道怎么就被吸了进去,两个人同时一愣。
接下来,她整个人像是面团子一样,如果不是被他扣着腰,或许会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贺萧觉得不够,他还想要继续,手臂用力一抱,下一秒沈黎书就挂在了他的身上。
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双腿盘在他腰间,恍惚间被他放在了书桌上。
“媳妇。”
两个人分开,晶莹剔透的丝线将两个人系在一起。
贺萧俯身,将丝线吃了干净。
沈黎书本来有了些力气的身子,瞬间又开始酥软。
“你,”
她想说你克制点,但是想到医院大夫说的话,就给咽了下去。
大夫说让她没事儿就刺激刺激他,一开始她没明白刺激是什么意思。
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,大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十几张画给她看。
一张比一张劲爆,看的她脸红脖子粗。
她刚刚确实没感受到,所以,贺萧上辈子不敢说喜欢,一定很自卑。
“媳妇,喜欢吗?”
沈黎书是真的没想到贺萧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,之前冷的能掉渣渣,现在竟然抱着她问事后感言。
不对,是半事后感言。
“还,还行吧。”
她才不会认输,说几句话罢了,反正他现在又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这么一想,胆子更大了。
小手摸上他的喉结,随着她的触碰,吞咽的动作变得越发快。
猛然间,她大腿上有了一丝异样。
不过转瞬即逝,要不是贺萧的眼睛也变亮,她都怀疑是不是错觉。
“媳,媳妇,我,我,”
明明之前一点反应都没有的,大夫都说至少需要三年才会有些感觉。
结结巴巴的看着怀里的人,想要说,可又觉得羞愧。
“我什么我,我知道了,这是好事儿。”
想到大夫给她看的其中一幅画,狠下心上手试了试,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媳妇,回屋。”
贺萧忍不住,不顾手上的伤就把人抱起来朝着卧室走过去。
沈黎书有些懵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眼额间青筋暴起的男人。
她的手,这么好用?
只是刚走了一半,贺萧的脚步一顿,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,不过还是抱着人去了主卧。
只是当他看见主卧里的摆设,失落的心情顿时又大好了。
“媳妇,你搬回来了对吗?”
说完才彻底明白,这一上午都是她在给他教训。
“嗯,昨天就回来了,可惜,我又独守空房了。”
她也感受到了消失,没有再继续试探,总归是好的现象,慢慢来就好。
而且,她又不着急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