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氏集团顶楼。
慕楚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,站在落地窗前,高大挺拔,背脊笔直,眼神空洞飘忽,神色颓然。
指尖夹着还未抽完的香烟,周身气压低的瘆人。
视线里的景色慢慢模糊不清,失去聚焦。
曾毅捧着文件夹,大气都不敢喘。
轻轻放办公桌,又小心翼翼退出去。
慕楚渊向来阴晴不定,从夫人离开以后,原来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变得更加清冷狠辣甚至是偏执嗜血。
除了工作更多的是发呆。
会议室。
男人主位上的男人神色凛然,跟欠他几十亿似的。
高层们个个不敢吱声,气氛压抑,空气凝固。
好不容易开完会,大家想逃离这个死寂一般的地方,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“哪里有寺庙?”
在场所有人原地站定,跟点了穴一般,有些人还岔着腿,视线不约而同落在总裁阴晴不定的脸上。
曾毅也怔愣住,总裁过够了风花雪月的日子?
要皈依佛门?
设计部经理讪讪举手,“那个……京氏靠北有一座寺庙,听说很灵验。”
“我也听说过,总裁要求啥?”
“听说那座寺庙求婚姻最准。”
“总裁要是为初香嫣小姐求平安去……”
“啪!”高位上的男人将手里的文件夹拍在办公桌上。
剃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,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,“以后我在听到你们提那个煞笔,都给我滚蛋。”
高层们本来想巴结一下总裁,没想到马屁没拍着,还惹来一身骚。
“好的总裁。”
这是跟初香嫣分手了?
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,看别人瘸了腿就不爱了,说扔就扔,渣男。
“那个,总裁那您求什么?”一个女经理好好奇的问。
总裁跟初香嫣分手了,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?
女经理心脏加快节奏。
男人鹰一般的眼睛瞪她一眼,眼神似是在说,“要你管。”
女经理抬头看了一下周围,被众多视线盯着,尴尬的笑了笑,摸了摸鼻子,低头沉默。
曾毅心里跟明镜似的,总裁找了几天没找到夫人,这是想用玄学了。
次日。
慕楚渊带着助理旷工了。
两人站在山脚下,看着山顶的寺庙,如星星般大小,这是有多少台阶呀?!
曾毅打退堂鼓,“总裁,咱们不去了吧!”
慕楚渊已经褪去外套,闻言将外套扔助理头上,卷起袖口,露出一节白花花的小臂。
“跟上。”
曾毅:少夫人你快回来吧!不然我命不久矣。
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寺庙依山而建,从山脚到寺门一共有一千六百多个台阶,仿佛是一条通往神秘仙境的天梯。
男人身姿矫健,平日里就热衷于各种体育锻炼,面对如此漫长且陡峭的阶梯,他攀爬起来竟显得游刃有余、毫不费力。
步伐轻盈而稳健,每一步都踩得扎实有力。
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,他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脚下的石板路上。
很快,他的脊背便被汗水完全浸透了,那薄薄的衣衫紧紧地贴附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勾勒出他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不仅如此,他的头发也早已湿漉漉的,像是刚刚洗过一般,无力地耷拉在头皮上。
几缕发丝黏在了他的额前和脖颈处,更增添了几分狂野与性感。
健硕的胸膛和紧致的腹部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,好身材可谓是一览无余。
曾毅不由得啧啧,“宽肩窄腰大长腿,挺翘的臀,行走的荷尔蒙。”
慕楚渊回头剃了一眼助理,“再说话把你扔下去。”
曾毅回头看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阶梯,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奔跑起来。
总裁就是魔鬼。
男人跪在蒲团上,面对菩萨金身,身段笔直,双手合十,紧闭双眼,嘴里呢喃,“菩萨,请保佑我老婆和孩子平平安安,让我早点找到他们。”
心里却想,等抓到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她好看。
男人虔诚许愿,磕头。
曾毅不由得感动起来,总裁可是从来不信佛,为了夫人和孩子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做完一切,回程时,总裁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。
大师开过光的。
慕楚渊坐在后车厢,右手把玩着左手手腕的佛珠。
面色清冷,剑眉星眸,山丘一样的鼻梁挺拔,嘴唇菲薄,浑身散发着矜贵气息。
曾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贵不可言的老板,大气不敢出一声,默默的开车往城里赶。
圆润黑色的佛珠戴在他手腕上显得格格不入,整个人气氛更冷了。
宛如游戏人间的清贵佛子。
从那以后,慕楚渊拜遍了全国的寺庙,堂堂京市太子爷专注于求佛。
在商场上变的更加手段狠辣,壕无人性,是京市出了名的狠戾佛子。
同时隔绝情爱,过的真像个吃斋念佛的出家人。
大家纷纷猜测慕楚渊被初香嫣伤的太狠。
“扣扣!”
“进!”
女经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,推开门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嗲里嗲气,“总裁,尝尝我给您泡的咖啡。”
“现磨的哟~”女经理说话间将一杯咖啡放在男人手边,两人距离隔的很近。
慕楚渊鼻子钻进一股刺鼻的香水味,清隽的脸拧了拧,抬头瞄了一眼化妆精致的女人。
右手摸了摸左手腕的佛珠,整个人突然变得寒气嗖嗖,“销售部的经理是吧?!”
女人看男人跟自己说话有戏的样子,笑的眉眼弯弯,故意放低声音,“是的。”
慕楚渊收回把玩佛珠的手,扶了扶金丝边眼镜,不经意的动作看的女人魂牵梦绕。
下一秒就听到令她后悔终身的话。
慕楚渊神色淡淡,“自己去财务部把这个月工资领了。”
女人慌张,小脸皱成一团,“为什么?”
直男癌犯了,嘴巴跟释放毒气一样,“因为你作为员工心思不单纯,不配待在慕氏集团上班。”
女经理脸色煞白,还想试图挽救。
慕楚渊:“再不走,我叫保安了。”
“我马上走。”女经理后悔了,她本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因为自己的贪心被老板亲自炒鱿鱼,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要她。
网传,慕楚渊无情无爱,不近女色,禁欲,不是gay就是那方面不行。
难道是真的?
传多了也就成真了,慕楚渊也懒得管,这样挺好的,清净。